可他还没来得及回想起,一道含着怒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谁让他过来的?!”

        许孟发觉不对劲,倏一回头,对上了那双如鹰般犀利的双眼。

        是黄奉。

        那锋利的目光里甚至噙了明显的憎恶,似恨不得许孟立刻消失那样。

        面对这样的眼神,许孟不免心慌,身体先于理智向旁边让出一步,接着便听黄奉哼了声大步擦肩走了过去。

        这回生病的兵士里还包括黄奉以为远房表侄。章柟诊过,垂着脸摇了摇头。

        黄奉闭上眼认命地长叹了一声。

        “我大蔺赤虎军素来视同僚如手足,”黄奉沧桑道,“军医虽不常上战场,可每每随军做的都是救死扶伤之事,在黄某眼里亦等同视之,我黄某代患病军士们谢过诸位。”

        黄奉说完朝章柟躬身一揖,一番话看似是说了作为提督将军的该说的。

        只是在场都听得出,黄奉表面听上去是在感谢军医,实则是将许孟从里头孤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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