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插到子宫了!嗯啊……”
“插这里……恩公插这里,奴家喜欢……奴家的骚腔子要给、给恩公生孩子……”
“想要……恩公的大鸡巴……奴家还想要……呀啊啊……”
顷刻间,少年只觉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呼吸一滞,下一刻便干得越发用力。
又肏了不知多久,少年只晓得连腔肉都被肏软了,身上挥洒着情汗的男人终于发狠,将男根一个猛子扎进了少年的腔肉最深处。
汗水湿濡了昱明的脊背,男人一声低吼松开精关,许孟像是一团肏烂了的肉,浑身湿漉漉地软在昱明胯下,宫腔承受着精液的灌溉,直到灌得如同怀胎三月般隆起。
他铃口里的尿道棒也一并被抽出,蓄积腹中许久的精水尿液争先恐后喷涌了出来。
许孟颤栗地尖喘着,颓靡挺动小腹,像是要把整个腔肉都射出去那样,直射了整整三泡精水的量,才终于发出一声甜怪的呻吟,头一偏昏睡了过去。
“喜欢你相公的大鸡巴?”男人抹了把汗,又捞起昏睡少年的臀腿,“骚货,相公以后天天都能给你!”
桑吉不晓得这京城里的西彝商贩为何一日比一日多了起来,以他对汉人呃了解,汉人和西彝人本该像东彝之于西彝那样,是世仇。
于是这个下午,翰林街的一家酒肆里,暴怒的桑吉将一个出言不逊的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