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尽享受的舔着那丛耻毛,吮着粘在上面汗湿的味道,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够够的嗅着这股从未陌生过的骚味,一只手压着蒋鸣欢的大腿往外掰开,将白嫩的胯底完全暴露,伸长舌头从大腿根舔至卵蛋,来回几次,似乎觉得这个角度不够开阔,于是索性提起蒋鸣欢两条腿往上捋,吊在半空,将他整个臀部完整的晾在自己眼前。
这人挺奇怪,一直都是瘦筋筋的身型,偏偏这屁股肉乎乎的,读书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天生让人干的屁股。闫燨暗暗想道。
“就这样,不要动……”
闫燨单臂搂着他小腹,用臂力支撑着这个类似倒挂金钩的动作,自己的脑袋探到蒋鸣欢胯间,含住他前面深红的小香蕉,一下一下的吮舔。
蒋鸣欢的阴茎就是正常尺寸,但勃起后也不算小,就这,闫燨还是有本事把它整根含入口中还留有间隙。然后夹紧腮帮,就想吃冰棍那般从根部到龟头一口口裹吃起来,吃的有滋有味,齿间不时溢出咂么的声音,听起来吃的还挺香。
“啊哈……啊……”蒋鸣欢的鸟本来就烫,现在被闫燨湿润的口腔包围着嘬吸,快感疯狂四窜,更是让他难以承受。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人碰过自己,也有可能是因为帮他含的人是闫燨,蒋鸣欢第一次射精来的很快,才两、三分钟就勇攀高峰,脚趾在空中张开又抠紧,憋着一股劲儿说射就射出来了。
高潮来的太突然,他自己爽晕了头,释放的毫无知觉,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闫燨已经吃了他满嘴的精。
他望着闫燨被夹在腿间的脸,正邪魅的看着他,舔舔嘴唇,把口中的精液都咽了下去。
多么下流的画面,但搁在闫燨身上却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勾的蒋鸣欢刚射完的小鸟又“突突”跳动起来,真是个容易躁动的骚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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