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再次勾缠,一边胡乱的啃咬着彼此,一边开始脱衣服。
闫燨只穿了件卫衣,双手朝后拉着后领子就把衣服脱了,露出健壮的肌肉:“帮我脱裤子。”
隔着宽松的运动裤都能看见闫燨昂扬的欲望,当蒋鸣欢拆礼物似的把闫燨运动裤褪下后,即便前几天才近距离问候过一次,这会儿他还是呆住了。
浅灰色的平角裤下满满一大包,像醒发过的面团,臃肿膨胀,跟面团唯一不同的是,这包东西不但不柔软,还硬的像武器。
“嚯……好大啊。”这句话中除了发自内心的赞叹,还有一点小谄媚。
闫燨低低的说:“够你吃了吗,我把他全部喂给你好不好?”
闫燨每次一说下流话,蒋鸣欢都会不可避免的害臊,十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浅灰色的裤裆被巨鸟顶得变了形,龟头处流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染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看起来色气十足。
闫燨把他从自己身上放下,让人躺在沙发上,拉下蒋鸣欢胯间最后的遮羞布,一头埋进当中,用脸颊跟他的小香蕉亲密接触起来。
在高涨情欲的驱使下,这个地方热气蒸腾,湿湿黏黏,还泛着一股分泌物的腥膻味,但就是这原始且无法复制的气味,让闫燨为之迷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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