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钰不想说,他可以不逼他。
但是这一次连老天都在帮他,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白秋渝又轻敲了几下浴室门,眉眼深邃的可怕,语气不自觉的带了几丝循循善诱,关心是真心实意,但是举动却是故意而为之:
“我已经让管家送药来了,我进去将你扶出来好不好?”
“不行,你先扔一件浴袍给我!”
意料中的拒绝。但是白秋渝怎会如路钰的意:
“抱歉,我没有穿浴袍的习惯。”
“我们两个认识二十年了,对我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你这扭伤如果拖着不处理,等到肿起来你就连走路都没法走了。不要任性好吗?”
话毕又再次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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