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碰了一下脚腕,果然被钻心的疼痛让他疼的打了一个哆嗦,受不住的向门外人求助:

        “白秋渝,我好像…扭到脚了。”

        “什么?”

        “严不严重?你能站起来吗?”

        “我好像…站不起来…”

        这是白秋渝始料未及的。

        但是优越的应对能力让他不假思索的先安抚了路钰几句,随后给管家打电话让帮忙送一些药物上来。等全部安排好后重新回到浴室门前,才后知后觉的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让路钰无法逃避将他的秘密展现给自己的机会。

        下午在器材室的时候,他反复问了两遍路钰那个问题,得到的只有不耐烦的推搡和‘你看错了’的敷衍。

        但是后来在车内二次看到的美妙景象,总不可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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