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容桑郑重其事：“这位刘教授很有两下子的。我觉得您说的对，心理不健康是头等大事，拖不得，害人害己更是万万使不得。”
唐儒生脸都青了好吗？
王念恩想拦慕容桑不知道怎么拦，想劝唐儒生也不知道怎么劝，因为他也惊呆了好吗？
慕容桑关上车窗：“我们走。”
王念恩便乖乖踩下了油门。
良久，王念恩问慕容桑：“你对唐董不敬，是要……以毒攻毒吗？”
“不是。”慕容桑目视前方。
“那是？”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话。”
自认为是罪人的王念恩当然不认同：“桑桑，就算为了我，不要对唐董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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