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桑转向王念恩：“错不在你。”
王念恩看了慕容桑一眼，她的眼睛是红的。
赶上个红灯，王念恩一个急刹车，倒也能踏踏实实地看着慕容桑说话了。
她不是想哭，恰恰相反，是不想哭才把眼睛憋得像兔子一样。
她比任何一个时刻都坚定，包括比前不久在“未来+”科技产业大会上代表慕容家转型都坚定，不容人置疑：“二十年前的事，错不在你。不管你对唐儒生有多抱歉和心甘情愿，也随便你觉得我自私，我还是会说，心理变态的人是唐儒生。他敢反咬你心理变态，我就敢和他鱼死网破。”
直到红灯变绿灯，后方的车子鸣笛，王念恩回神。
慕容桑没哭。
他哭了。
无论他认不认同慕容桑的说法，有慕容桑这番话，他沉积了二十年的自责终于有了一丝丝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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