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把身上的毛发被它舔得油光水滑的,百忙之余见钟萄和刘姐坐在超市门口看它,“喵喵”地朝他们叫了两声,优雅地走了过来,一点不怕人地用长长的尾巴在他们腿上扫来扫去。

        刘姐顺顺小白背上的毛,“不过知道也没用,下次该喂还是得喂,这小东西太会磨人了。”

        刘姐的手刚摸了两把小白的毛,它就一崴身躺下了,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后腿一蹬一蹬的。

        钟萄蹲下身,和刘姐一样摸摸小白的毛,跟一只小猫计较,无奈地笑着说:“你怎么这样呀。”

        小白无辜地“喵”了一声。

        钟萄从老家回到S市后,在刘姐这里接着干了二十天,这些天里重新和小白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以钟萄三不五时的投喂作为基石。

        这一碗饭不知道是小白今天的第几顿,从它逐步开始横向发展的身躯来看,应该不是普通的一日三餐可以概括的。

        小白吃东西是一如既往地风卷残云,等它吃完后,钟萄拍拍它的猫头,“看见没,吃完了,不要舔了。”

        然后猫口夺食地把碗收了回来,陪它玩了两分钟后回到店里去。

        这天下班前,钟萄收到了刘姐发的工资,晚上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后,洗刷完躺在了仓库的小床上,身上压着两床不怎么厚实的被子和脱下来的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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