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记鹤直接让人把自己请上楼的举动邬亦释并不奇怪,毕竟酒吧里除了客人和在这工作的,就是他刘记鹤的眼睛了。
邬亦释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到了刘记鹤对面,“怎么了?你这也不像会收未成年的样子。”
对方拿起那杯粉色的酒喝了一口,“确实不是,但也才刚刚成年。”
邬亦释从进门时就注意到了那杯酒,那么多年来,他不说很了解对方,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而他自己不说这里的酒都喝过,但也都见过了,但这杯,他没见过,不用想都知道这杯酒出自谁手。
看见对方眼神,刘记鹤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了,直接开口道:“不知道,小孩还没起名。”
邬亦释眼睛里的光以微小且迅速的波动闪了一下。
在离开时,程黎有注意到邬亦释,他记得那张清冷但多情的脸,让他只是想起来就感觉胃里翻涌,有什么东西顺着食道往上,压不下去。
程黎不断地吞咽着口水,试图压制一下呕吐欲,目光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公厕的位置。
呕吐的欲望在他吞咽时被短暂压制,但只是那么一瞬,呕吐的欲望就以更加强烈的方式涌上他的喉间。
所幸程黎在最后找到了,他有意识的压制住自己呕吐的欲望以及急躁的步伐,只是皱着眉,以正常的速度走进厕所,然后打开门,关上,在转身蹲下的一瞬间,被积压在食道里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程黎还没吃东西,他没有什么可吐的,吐出来的只有透明的酸水。但胃里的翻涌和喉间仿佛反刍一样的收缩依然想让他吐些什么东西出来。
呕吐的声音很大。这是程黎想要控制却无法控制的。不断的干呕让他无法呼吸,眼泪蓄满眼眶后溢出,鼻涕流进嘴里然后和那些酸水一起被吐出来。
他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不算长的指甲抠破了手心,即使涕泪糊了一脸程黎依然在呕,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吐出来才肯罢休。
在他呕吐时,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些所谓的“食物”——混合着动物尿液甚至精液的正常食物、老鼠、蟑螂、已经开始腐烂的动物尸体……以及他自己的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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