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邬亦释一只右手支在脸侧,微偏着头,嘴角带着笑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只是一个名字就已经将其剥开血肉,完完全全展示在自己面前,他的眼帘垂下些许,盯着从小指到食指依次轻点着吧台的指尖,藏住了眼眸中流转的光。
调酒师将调好的酒放在了吧台上,邬亦释拿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留下只化了些许的冰块,外壁上的水雾沾湿了他的手,原本是五指贴着杯壁,大拇指指腹贴在靠右侧的位置,变成了小指下移到杯底支起杯子,手腕一转,让大拇指面朝自己,然后大拇指又往左一划,水雾被擦掉的痕迹,像是被晕开的口红,“你知道他的特调叫什么吗?”
“清泉”的规定,每位调酒师有一杯专属于他/她的特调,算是隐藏酒单,这杯特调你想给谁调给谁调,想调几杯调几杯。如果有位客人在非这位调酒师值班期间点了他/她的特调,值班的调酒师处理不了就会告诉刘哥,刘哥会视情况打电话给那位调酒师,调酒师也可自己选择是否来酒吧调酒。
当然,如果后续调酒师无法处理被拒绝了的客人,且对酒吧造成较大影响的一般情况下是会被开除的。
“清泉”只能说是干净,不能说是纯净,水至清则无鱼。
当时在值班途中知道了“清泉”的规定的程黎只是笑着和给他说规定的调酒师说了谢谢。
调酒师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邬亦释没有多说什么。他问,也并不是说现在就打算把刚刚换班的程黎叫回来,只是兴趣上来了的随口一问。
“你们老板在吗?”邬亦释换了一个问题。
调酒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有人走到了邬亦释身边带路,他站起身对调酒师微微颔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谢谢你的酒,味道很好。”然后转身朝那人掌心向上抬了一下手,“麻烦你了。”
邬亦释走后,调酒师看到了对方留下的小费,一张被折成纸飞机模样的红钞。
“怎么,看上我那才来的孩子了?”刘记鹤身前的桌子上有一杯从深到浅的粉色的酒。他当时把剩下的一次性就喝完了,没品完,对它的味道变化十分好奇,但酒又没了,那种感觉好奇得他心里刺挠,最后还是在程黎换班前让他又调了一杯。
之前刘记鹤也不是没有这种面试的时候品了一点就牛饮完,让人上岗试用时又被面试时对方调的酒勾的耐不住然后让人又调一杯的情况,这种人一般只有不是闹出什么太大的问题,他也是能把人留下就把人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