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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严七值白班。早早起床机械的洗漱、上药、吃饭,然后守在严荃的卧房前等他起床。

        严荃除了喝酒后,平常的作息非常规律,一大早起来看到严七红肿还未消散的嘴,又一副抑郁寡欢的样子,嘴上说了句真丑,内心却很愉悦。

        严七伺候他更衣,正为他系腰带时,严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不得抬头去看严荃:“大少爷?”

        严荃装作不经意问道:“听说木槿昨天找你有事?”

        严七愣了一下,老实回道:“是。”他不知严荃为何提起此事,木槿不可能给他说谈话内容,毕竟是关于大少爷那方面的,于是等着严荃的下文。

        “呵,真是猪脑子。”严荃见他没反应,顿时无语,“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倒不是严七不愿意去揣测严荃的心思,只是被无缘无故罚惯了,他也不知道大少爷在想什么东西,沉默反而是最好的。

        严七回道:“木槿问奴才那晚大少爷是与谁……”

        “嗯,你怎么说的。”

        “奴才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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