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脚步声,是其他人来上厕所,严荃慌慌张张提起裤子,有两人推门进来,看了他一眼,心里了然。
待严七出去后,他们低声笑谈:“不是说他不行么,怎么还偷偷办事儿啊?”
“他可能还不知道呢,哈哈哈。”
“啧啧,真可怜。”
严七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脱了鞋就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罩个严实,也不管天气热不热。
他心乱如麻,想哭,但眼泪在严荃书房里已经流干了,现在想哭哭不出来。
严七只是想好好活着,但是好难啊。
应付一个大少爷已经够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为了保全自己,现在还要警戒木兰和木槿,无形之中严七又必须要倚仗严荃护着他。自己身后的伤未痊愈,那方面的事还需要去看大夫。
所有的事如寒冷无情的浪潮一齐扑面而来,淹没他,淹没他的前路。
好想逃,好想逃,好想逃。
可是又能往哪里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