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看他大喊大叫,严荃恼了,一脚踢过去,脚虚踩在他两腿之间,“再吵我就帮你踩烂这不中用的二两肉!”
严七双肩剧烈颤抖,呼吸急促,他抬头,双眼通红,已是泪流满面,他抱住严荃的那只脚,不愿意相信,悲鸣不止:“我是正常的…我是…我是正常的……正…呜…正常的……”
这副样子还怪可怜的,严荃心里闪过这个想法,然后马上又把这份同情掐灭。
“哭什么哭?刚刚说要把你勾引我的事告诉我娘你都没哭,不就是不行吗?以后好好跟着本少爷,也有你爽的。”
他根本没把别人的苦痛当会事,严七听了哭得更狠了,喃喃自语。
严荃嫌弃他哭得眼泪鼻涕齐流的样子,抽出自己的腿,任他哭个够。
自打上次从青州回来,他感觉严七胆子肥了,打也不管用了似的,怕也不怕自己了,必须趁这一次狠狠敲打他一番。
严荃可以忍受任何人的不忠,就是不能忍受严七的背叛。
其他人是钱买来的奴才,严七可不是算作里面的!他生下来就是严家的人,流着严家的血,低贱的他就是要无理由的服从正统的自己。
扭曲的爱意与无端的恨意交织,堕入黑暗的深渊而不自知。
不知几时过去,严七哭得嗓子哑了,情绪也渐渐缓和,他声音嘶哑的对严荃说:“奴才要告假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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