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情分?乍一听严荃还有点惊喜,随后想到他口中的情分与自己所想的情分根本不是一回事,下一刻就有几分羞恼,他不屑的说:“你我的情分值几两?”
严七哽住,是啊,他们的情分值几两?他们的一生包括生命都被买断了,主子一方付出银子,奴才一方付出劳动和生命的价值,都是对等的。
严荃看到他愣住气不打一处来,“情分”两字抛出来根本没有下文,亏自己还提了一嘴!
“再说了,你自己不举去吃壮阳药还能怪到别人身上?!”
“奴才没有不举,奴才是去拿外伤药的,真的是与人拿混了!奴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呵。”严荃看他装傻,说起情分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转移话题的反应倒是快,“你不举你去拿什么壮阳药?章大夫昨日看过了都说你不举,还在狡辩什么?!”
?!
严七瞪大了眼,他震惊地看着严荃,严荃说这话的时候不似作伪,还搬出了大夫的话。自从上次被打了之后,最开始他感觉下体很痛,尿的时候偶尔有一丝丝血丝,只当是自己趴久了压着疼,就没在意。
他神色慌张,手抓得更紧了,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少爷,大夫说了什么?”
严荃不耐烦,甩开他的手,没想到严七又抓上来,衣服下摆都被抓皱了,他放缓语速,讥讽道:“章大夫说你、不、举、啊,你身为一个男人那、家、伙、不、行、啊,你去吃药不就是为了治病吗,呵。”
严七如雷轰顶,又是一阵耳鸣,脸色比刚刚还难看,瘦弱的身板激烈抖动起来,他难以置信,大声反驳:“不…不会的…怎么可能!我是正常的!我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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