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大少爷昨夜几时回的?”
“回禀夫人,大少爷约莫是亥时被石大哥扶回来的,奴才与木兰伺候大少爷上床,期间大少爷已经醉了,没有醒来。”
“听说大少爷半夜发梦,还说了梦话,昨晚你在内屋,可曾听到大少爷在说什么?”
严七绷紧身体,不知道严夫人是何用意,昨晚他真没听清严荃在说什么,哪怕真的听清了,也不敢说自己听清了,他急忙磕头:“夫人明鉴!奴才只听到床帷里大少爷一直在说什么,但未曾听清!奴才唯恐大少爷醉酒咬了舌头才出声惊醒大少爷的!”
“好了严七,我不是在试探你,也不会责罚你,你好好想想,大少爷说了些什么?比如有没有在喊谁的名字?”
严七不敢撒谎,尽力回想,昨天他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室内静谧昏暗,慢慢地他打起瞌睡来。恍惚好像听到大少爷在训斥他,“…狗奴才!”,他听到后吓醒,以为大少爷醒了,忙起身跪下,听从吩咐。
整个严府,除了几位主子其余都是奴才,在奴才前加上一个侮辱性的狗字,纵观全府的奴才,狗奴才单只有他严七一人。
也是这个时候严七才注意到严荃没有醒,是发梦了,在说梦话。
“…启禀夫人,奴才好好细想了一下,确定没有听清大少爷说的是什么。”
严夫人一旁的嬷嬷听了后,附在她耳前轻轻说:“酒醉之人,口齿不清,隔着厚厚的床帘,怕是听不清说了什么,倒不如直接问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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