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相生相克 >
        “怎么还剩这么多,你是不是每次只擦那么一丁点儿?我都跟你说了多擦点好得快,你对自己都这么抠!”

        严七不好意思的笑笑,这药他买不起,更舍不得用,他每月的工钱都被管家扣在手里,至于为什么会被扣,他心知肚明。

        “这药用不了几个钱,上次过节夫人赏的银钱都在我手上,你多用点药知道吗?”木纯把新的一盒药膏塞他手里,她是早饭时间溜出来,时间不多,要赶紧回了。

        “我走了,你注意点啊,下次再来看你。”

        说是下次,才过了一个时辰,他就又见到了木纯。只不过这次木纯是在严夫人身边,两人未能跟说上话。

        原来是早起后,严荃院里的丫鬟木兰偷偷的给严夫人汇报了昨夜的情况。昨晚她与木莲进屋就闻到一股怪味,木莲未经人事不懂得,她是严夫人指给大少爷的通房丫鬟怎会不知这味是什么?随后严荃要沐浴更衣,坐实了她的猜想。

        自从严荃及冠后,严夫人就开始操心他的婚姻大事。得知儿子自己遗了精,遗精前又在发梦说梦话,便想得知他是否是有心悦之人,或者说有成婚的念头。

        木兰解释昨晚是严七值夜,于是严夫人早饭后就传唤了他。

        “给夫人请安,夫人身体安泰。”

        久日不见严七,觉得他越发瘦,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只有那双瑞凤眼还有点神采,水灵灵的,映出旁人的影子。因他样貌不像刘氏,倒像严老爷年轻时,严夫人眼不见心不烦,就让他跪在地上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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