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销魂的吸允,透过红绳束缚捆绑的红肿胀大乳尖,脸露不堪的他宁可痛苦也不愿意主动撸蹭的人,那个一旦自己脑子空闲便会跑进来的男人……

        顾危楼问了半天叶淮之也没有答话,老房里寂静无声,顾危楼金色的眼睛暗了暗:“怎么啦?”

        “嗯?”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刚张了张嘴,语气中竟带着哀伤:“我欠他的……他的武功因为我险些废掉。”

        连性命全是靠陈大夫和碧青岛的奇珍异宝才保住,见他还能运用如此强悍的内力而无事,心里默默替他高兴,林无枫不愧是医毒世家。

        叶淮之神情狼狈,顾危楼隐约猜到些事,随便提了几句便把话题转移。对方那样穷追不舍的要杀他,他又这种态度,什么关系可想而之,给叶淮之输了些真气,沉声道:“他的武功的强得惊人,打法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下策,这样穷途末路家伙,你不该认识才是呀?”

        “我一直在伤害……离间他与主人的关系,很多算计他到现在都不清楚”

        顾危楼闻言点点头,说道:“欠的可以还,现在皇帝认你这个堂兄,叶王爷身份尊贵,要是真死在漠北,东离皇帝恐怕要借着替你报仇的理由出兵边塞,怕是是为了东离国少死些士兵,你也得照顾好自己。”

        叶淮之嗤笑一声道:“放心吧顾兄不会牵连塞北的,更不会影响到你们。等事了,我会禀名皇帝给你们嘉赏,漠北六部的惨死也会还你公道。”

        金色的眼眸透出一抹冷酷的光。“嘉赏便算了,你是淮南王爷皇帝堂兄,我顾危楼是漠北六部后裔,邪教左护法怎么封赏都轮不到我,我只盼族人们安好,缨宁偿命。”

        叶淮之点点头表示明白:“现在怎么办,长缨还在死亡沙海等我们。”

        顾危楼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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