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危楼无精打采的坐在草堆上,拿眼皮掀了昏迷的叶淮之一眼,娇生惯养,到现在都没醒。

        夜半三更,许是冷得扛不住了,被顾危楼用稻草埋起来的叶淮之轻轻哼了声,终于撑着受内伤的身体坐起来。

        搓揉着冰冷的手脚,神智慢慢清明。

        半梦半醒间,他又梦到了邢刃。两人回到碧青岛,没有父母仇恨加身的安逸自在。

        喃喃道:“他怎么会在这里,清风寨……是任务吗?那林无枫岂不是也来漠北了。”

        教主说瘟疫是人祸天灾,叶淮之总觉得和林无枫有关。

        顾危楼清楚晓是体质再强,也挡不住漠北夜晚的寒风,叶淮之才受内伤如果发起发起高烧,沙盗的大牢内可没人会救他。

        慢慢地起身,挪到叶淮之身旁,把自己的外衣脱给他披上,拿住友人的手腕,替他把脉。

        “顾兄,你快把衣服披上别受到寒,这里天寒地冻的不用管我。”叶淮之想将衣服推脱掉,却发现自己半个身体提不起力来。

        顾危楼歪过头多瞧了瞧他,轻笑着打趣道:“你先管好自己吧,我练的是圣域十二功法中的燃木火莲,漠北这种极端的天气我怎么都比你适应。真不知道你和那个沙盗是什么关系,他杀你也不躲开。”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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