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危楼用力按着刀的手,指节泛白:“漠北六部的女祭祀,掌管武力的医疗的,和现在漠北的最大的部族噶比亚是分支。”

        “也就是你们的母亲?”

        “算吧……”男人凝望着那个空无一物的破烂房子,平静的陈述。

        算吧?叶淮之本想再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后来隔了一年,老头子我又见到了他,只不过这次只有那个弟弟,他稍微长大了些,一位公子牵着他的手,从风沙里走出来,他们在这里住了几天,之后就没有在回来过了,当时那个男人找我买过面,我记得很清楚,他们就住这里。”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朝什么方向去了,还有除您之外的人见过吗?”叶淮之替顾危楼问着,耳边却传来一阵撕打声。

        远远的就望见云枕戈带着关城军十几人与一伙来路不祥的家伙缠斗起来。

        “云将军!谁敢和关城军动手?”顾危楼伸手拦住想要上前帮忙的叶淮之:“你的伤还没好,带着老人家回城喊人,我去帮他!”

        顾危楼腾空跃起,身形如同鬼魅般冲入战局,那么远的距离叶淮之只能看见几个影子的缠斗。

        “铮——”瞬时,夜鹰捅穿云枕戈的匕首被一阵夹带着寒光的破风声震开。

        “该死!”来了个更强的瘟神仅仅一击夜鹰,暗暗咒骂着,千算万算没有料到会在这撞到云枕戈,他警惕性太强,短短两句交谈就让他察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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