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令顾危楼不愉快,恶心的像是看见了吸血鬼在疯狂的榨干这人,如同利用完族人后丢弃的北燕国一般,他本能的想劝叶淮之离他远些。
那濒死的烂泥突然转醒,发出几声短促的闷哼,缓缓的睁开眼睛,那是一双被药物强行改变的浅棕色的眸子。
顾危楼看到后金色的眸子黯淡下来,静默地观察两人。
邢刃目光里失去对焦,恍惚间蓦然清醒,那张陷他于此险境的脸,就近在眼前。
“阿刃,你怎么暴露身份的。”他整个人眼里透着疲惫的,怀里的人打着颤,叶淮之心头酸涩想搂紧他,以他的武艺怎么会落到沙匪手里被折磨成这样。
暴露身份,呵呵,他真的不知道吗?过于巧合地出现在清风寨外。
他一出现本已经被林无风用药物误打误撞制住的阴阳双蛊,突然发作,这一切他真的不知道?邢刃不相信。
明明只要杀出去就可以了,发作的蛊毒让邢刃身陷清风寨。
翡翠色的眼眸被体内持续起效的药丸覆盖,叶淮之的无暇顾及邢刃眼底的憎恨已燃烧全身。清创、敷药、包扎、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都比什么都重要。
“阿刃,等我想想办法,马上就带你离开这里。”他话还没有说完,邢刃就扑了过来去,压在叶淮之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动作牵动着满身伤口,扯开的痛让他打着颤,磕磕绊绊道:“……解开……呃……把蛊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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