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未消退,伴随邢刃的清醒,比先前更强的啃噬之痛爬满全身,血腥味在胸腔翻涌。

        扼住叶淮之的脖子劲很大,邢刃甚至感觉不到被废的右手传来的刺痛酸胀,全身力气压在他身上,失神的用力掐着。

        邢刃身体虚弱,这点力气,如果想叶淮之的可以随时反抗,但他怕伤到邢刃。

        紧掐下,窒息感觉越来越重,脸色逐渐发紫,静静的凝视邢刃的脸,邢刃胸膛前蜿蜒的烙伤被扯开,鲜血顺着手腕流到紧紧掐住的脖颈上。

        叶淮之嘴角勾了勾,缓缓伸手抱住男人的腰,缓缓阖上了眼睛,那么恨自己,这身自己好不容易调养的身伤痕累累,是因为阳阳双蛊吗?邢刃以为自己故意害他?

        静静将人的样貌刻在脑子里,尽管被误会,尽管他现在不会相信自己,叶淮之也愿意把为数不多的忠诚给他。

        他的伤要紧,压下眼鼻咽喉处的酸涩,窒息的挣扎下叶淮之喉咙被掐的生痛,本能的用手握住邢刃的手,艰难的说:“阿刃那蛊我没有办法解开。”

        我想对你说对不起,只是这些道歉都没有什么用,我会用行动告诉你,你是在那黑暗的地窖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最后一段话里,嘴角的笑带着浅忧。

        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吗?那么多责任压在身上,自己真的能做到,不将胜利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上吗。

        一旁的顾危楼本还等着看戏,见叶淮之几乎要被掐死也毫不反抗,惊呼一声,猛然冲冲上前,一脚踹在邢刃后心,将人踢飞出去,砸上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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