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刃斜躺着,林无枫的对仪态要求极其严苛,导致邢刃哪怕是躺着也是肩平背直,紧收着腰腹。

        邢刃脑子里全是林无枫将自己丢下山崖的画面,身子药物被调教的只要和林无枫相关,任何事物都会勾的他忍受不住的起欲动念。邢刃瘫在塌上,仰躺着拿手蹂躏滚烫硬挺的乳尖。衣物遮挡的肏穴不直觉的蹭着身下柔软的被褥。

        幔罗轻纱随风微晃,意识到自己做什么的邢刃猛的清醒,他将脑袋躲进锦褥内,双肩颤抖着抱着自己指甲陷进肉里试图靠疼痛让自己冷静。

        白玉香炉里焚着熏香,屏风外火炉上的药罐水雾蒸腾,炖煮着汤药,药香帘帐轻纱间迂回缭绕,男人压抑不住的冷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可笑,真是痴心妄想呀,哈哈哈哈哈……”

        我都这样了,内力窒懈,被叶淮之肏成这如今的样子,被先生抛弃的自己怎么还敢去想他,想回到主人身边。

        笑哑了男人死死气沉沉的躺着,双眼放空无神的望着窗外。

        进屋好一会的叶淮之看着床榻上对自己的出现还毫无察觉的男人。说道:“想什么呢,我进来有一会了,你竟然没有发现?”

        他轻佻的笑道,走近床榻,没有发现眼前男人的异样,一把捞住细腰。

        这是他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他也不要让男人被自己的算计而受伤,叶淮之垂眼,心中暗想你这般独特,无论哪一点都能让我兴奋,我要把你藏起来,也不想任何人看见你。

        叶淮之扼住要反抗的邢刃,人趴在他肩头上,嘴角勾起弧度,眼中柔情万千:“想不想出去岛外?过几天我带你逛逛,你的伤也需要多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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