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看到叶淮之像现在这样,痴迷于一个身份低贱肮脏的男人。
芸姹清楚,哪怕是夫人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叶淮之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所谓,唯独不能是这个人,女人冷眸看向邢刃。
邢刃在睡梦间依稀听见过叶淮之和她的争吵。
迷迷糊糊地,那女人声调提的极高:“我们碧青岛上容不下他,你年轻不懂事,这次我可以睁一只眼当做不知道,但你必须把他处理了!”
虽不知道叶夫人和林先生有什么纠葛,但叶淮之的姨母已经到跟前给自己下逐客令,他到底是该识时务的。
邢刃自嘲的笑了笑,曾女人发难前毫不解释道:“叶淮之于我不过是敌人,待我内力恢复,自然会离开,还望你们的不要强留我才好。”
听着邢刃这样说叶淮之眼中流露出神伤之色,他挥袖隔开邢刃和芸姹之间的距离,挡在两人身前。
转头交代邢刃:“阿刃你先回房休息,晚一点我再来陪你。”
邢刃抬起头,看了看叶淮之平静下的脸,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房子走回去。
临消失在芸姹和叶淮之视线前,内力恢复些的邢刃隐约听见叶淮之的姨母对他说什么很多人可以替代叶淮,不过这些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邢刃回到屋内趁着叶淮之没有回来的时间,运气调养,如叶淮之所说,身体里这一抹魅毒,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奇经八脉,内伤过重,身体为了修复,连毒性也尽数吸收了,堆积的毒需定时发泄,如若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恐怕真的会变成叶淮之口中那样淫乱的肉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