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淮南王府看见邢刃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模样后,叶淮之对邢刃便一直有种莫名的征服欲。
外衣随意的盖在邢刃的腰部随着呼吸缓慢的起伏,看着那个地方逐渐沾染上自己的气息,叶淮之希望有朝一日,邢刃身体都沾满自己的味道,让这具身体为自己疯狂的舞动。
邢刃昏过去时,叶淮之抚摸着昏迷过去的青年,心里暗悔前两次有机会时不该放过他,当时趁他武功不及自己就应该抓起来留在身边,现在若还想几乎是没什么可能了。
短短五年他一跃迈入当世武林高手之列,那时叶淮之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能对邢刃产生这些想法,趁人之危不是叶淮之的风格,礼义廉耻在扭曲的观念里变成了对欲望的抢夺。
顺着绑带的走势,叶淮之抚摸着青年腹下柔韧的肌肉,昏迷的人本就意识不清,还被点了穴道,现在的他任人宰割哪怕清醒了也不会知道叶淮之对自己做过什么。
邢刃平静的躺在叶淮之怀里,双腿被迫分开,手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到邢刃因为长年练武了紧绷结实的大腿根。
叶淮之分不清自己对邢刃的倒地是喜欢还是,占有欲,点了那处的穴道,压制住的毒全部逼出来。看着怀里男人身上的伤,在联系起自己在岛内典籍里看到的,林无枫曾用毒诡异,早年间用毒活活折磨一家十六口八年,直到不久前才彻底死去得以解脱。
他猜测邢刃的毒应该是林无枫特意炼的,惩罚和条件的作用皆有,越是压制反噬越剧烈,否则为什么自己和他相处了这几日都没有发现邢刃的异样,
而在叶淮之所谓的排毒疗伤里,邢刃那只为林无枫打开过的隐秘部位,被叶淮之无数次的低头仔细观详摩挲。
手指在邢刃臀缝间轻轻划过,昏迷的人毫无防备,下意识夹紧的双腿被迫拉开到了极限。指间插入洞口,叶淮之心底涌起一种怪异感,这是在勾栏的醉生梦死淮南王府内的纸醉金迷都没有能体会过的感受,叶淮之伪装了太久。
看着后穴拼命的收缩躲避,却又不得其法的模样,叶淮之身体渐渐燥热起来,整根手指一股劲全部捅了进去,指尖划过里面紧致的嫩肉。惹得男人身体条件反射的缩紧,想要避开磨人的戏弄。
叶淮尖时而轻刮弄,时而插进最深的地方重重扣挖。不得不说,林无枫把男人调教的很好,仅仅是简单的插入,他的后穴就开始湿热的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