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淮之,邢刃猜测过无数种这人不怀好意的可能,就在刚才最大的可能性被叶淮之亲自打破。如果要替碧青岛铲除威胁,刚才毒发就是最好的机会,可他并没有那么做。
就算他是担心自己反扑心里没有底,在他扯开自己衣服的时也该放心了,身上一直未痊愈的伤,邢刃这些天想方设法的避免叶淮之发现,他看见了自己那副模样,理应放心动手才是……
难道他会有更深的后手与算计?
邢刃心底思量着,看着他眼神冰冷。
如果有,那便乘几日想尽办法杀了他,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哪怕这个家伙真像他说的,这么多年下来,生了惜才之意兄弟之情,自己也不能拿幽冥和先生的利益做交换。
像是发现了什么,叶淮之瞳仁微转,和邢刃的眼眸对上
两人面面相觑,邢刃微微侧过头躲开叶淮之的目光。
邢刃的身上盖着自己的衣服,叶淮之看着邢刃躲闪的眼神,浅浅一笑。“抱歉:火候没控制好,兔子肉烤糊了,将就吃吃吧,微柔微若不在我身边,这些活我的确不擅长。”叶淮之坐到邢刃身边,把人扶起,反复检查几遍,确定焦糊不能吃的全部清理干净后,才把兔肉凑到青年的唇边。
青年长披散遮着半张脸,愣了一下,侧脸看了眼叶淮之笑盈盈的模样后,还是接过他精心烹烤兔肉,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看着邢刃咬下肉愣了几秒,又才缓慢的细细咀嚼。叶淮之想自己虽然把烤肉焦,但用的都是岛上进贡给皇亲贵胄的香料,想必味道定然不赖。
叶淮之重新包扎替换过的干净绑带紧紧缠绕在青年的腰间,忍痛时裂开的伤口止了血。青年结实而不夸张的肌肉乖顺的静静蛰伏在皮肤底下,长年不见光并饱受调教的身体,带着纵横交错的伤痕,不但没有破坏身体的美感,反而把肉体力量衬托的加明显,惹得叶淮之在包扎伤口时也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叶淮之不喜欢喜欢女人,当然也会不对男人感兴趣,他唯一想知道的是像邢刃这样的人,到底要如何做,才会让他自愿侍奉,变成微若嘴巴里那样在男人身下承欢呻吟,扭动哭泣,主动对自己施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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