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承安十四年的探花郎怎能不好看?
“左凭澜,你要是敢碰我或者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就等死吧。”
应崇宁眸中冷意要凝作刀,恨不得将左凭澜凌迟至死,可这点威胁于左凭澜简直是无足轻重。应崇宁就像是误入陷阱、伤痕累累的小狐狸,自以为摆出危险姿态就能逼退猎手。
“是吗。”
左凭澜不置可否,用一截裁断的琳琅红绸捆住应崇宁双腕,他垂首捏住应崇宁下颌,在对方惊愕眼神中徐徐道。
“可我倒想看看右相大人要如何把我置于死地。”
应崇宁这口穴不似雍宁光是闻着鸡吧味就能骚的流水,一看便知是初生的,还嫩得很。
“左凭澜!!!你勾勾手指这宫里哪个不赶着往你床上爬。”
这阵仗摆明了左凭澜要来真的,应崇宁惊得合拢腿往后缩,被左凭澜强行掰开卡了进去。
“可惜没有一个有右相大人此等容貌的。”
左凭澜就算在情事中也不怎么展露情绪,平静像了无生气的死潭,可同他共识事许久的应崇宁知道这表面下却是暗流涌动,若非见过他雷厉风行的政治手段,怕是真要以为左凭澜是个不谙世事的谪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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