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穴实在是紧,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应崇宁哪受过这种事情,只觉得这感觉太过怪异,好似要活生生把他劈成两半。

        “右相大人没自己玩过这吗?”

        左凭澜唇角勾起一丝笑,指腹按在那粒藏在花唇下的蒂珠上揉拧把玩,极其陌生的电流须臾间窜过全身,应崇宁下意识要去夹腿,被左凭澜毫不留情的在大腿根扇了一掌。

        “有病就去找太医院治,别恶心我了左凭澜,你这个疯狗滚远点。”

        以往都是应崇宁把人玩到喷,如今反过来他倒是无所适从。左凭澜许久没碰过没开苞过的嫩穴,径直插了两指,甫一进去温热软肉便缠了上来,没有润滑难免滞涩,他却不管应崇难不难受,略分开埋在他体内的两指,强行弄开了粘连在一起的穴肉。

        “看来右相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

        撕裂般的疼痛根本让应崇宁分神去辨别左凭澜的话,左凭澜也不惯着他,顺势加了一指,小半个手掌都在里面搅弄,这畸形的穴道太窄,光是如此就有些吃不下了。

        水声渐渐明显了,应崇宁前面那根有了抬头的趋势,而湿热的穴肉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抗拒,纠缠着手指往更深处带,左凭澜指尖毫无感情地摸索着穴道,直到寻到一处软肉,不过刚一划过,应崇宁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呻吟。

        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何等声音的应崇宁咬住下唇,欲色将他整张脸都染得潮红,连要去踹左凭澜的腿也虚虚张着,腰身轻颤。

        这时候的右相大人,比平时里朝廷上灼灼逼人的样子好看多了。

        淫水顺着手指与穴口之间的罅隙往外溢,两瓣穴肉被撑开,腿根本就柔嫩光滑,被水液润得水光粼粼的,小穴太涨了,又混合着如山雨欲来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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