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忙,只有委托父亲这个朋友,还有另外一个当时厂里面熟悉的财务周姨照料卫梓。
不过他拎着打印完的大张小张材料回来,看见陈叔专门给卫梓准备了套儿童用具,就小雕刻刀、短砂纸、还有迷你牙机那些东西。卫风也是心大,没怕小孩受伤的问题,任由卫梓拿着块木料凿凿凿,能在闲暇的时候问他到底雕的什么。
可惜小孩力气小,磨烂了手皮,只是打磨出奇形怪状的稚童幻梦,拼凑出八岁以后破裂崩塌的童年。卫风看不懂,像大人看不懂小孩在纸上墙上涂抹的蜡笔画。
不过等上了初中,青春期发育,力气上来了,倒是雕出不少花样来,就是一间屋子弄得全是木屑味儿。卫风忍不了天天给小孩打扫卧室这回事,嫌麻烦,专门把杂物间给他收拾出来充当工作室。
乱得跟狗窝一样,狸猫白手套表面上嫌弃卫梓,但实际上特别喜欢跟小孩待一起。
当小孩木雕的模特,架子上大半小动物,都是小猫咪。
卫风扯下卫梓臂弯里的麻毛猫,短袖上容易沾毛,不好洗。卫梓手上还捏着小鹤雏形,跟在卫风身后走,看见桌子上的菜。花鲢躺在水槽里勉强残留一气半息,卫梓放下长条木块,盯着卫风转身进卧室拿了换洗衣服。
现在七月份,盆地气候就那样,夏天闷热得要死,一晃晃一月三十天全是暴阳天。
卫风爱干净,从菜市场提东西回来热得不行,马不停蹄的推开厕所门,拧开水龙头冲走炎热夏日闷出来的一身汗。
卫梓转身,又把白手套搂到怀里,但是他没上楼。而是蹲在厕所边,小心翼翼的摸出手机对上斜开一点儿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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