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是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但有上下两层,一两百平。当时卫父是吃了县城木材家具生意这碗饭的头部金,有钱,买了大房子,装修也全都是实在活。说实话,可能比现在大城市某些中产家庭的用料都还要好,铺纯木地板,上好的真红木。
但毕竟过了十几年,家里也没经过大修缮,很多设施都是又老又旧。
卫风没什么换房子的想法,家里存钱的大头都只有一个目的,为了给小孩交大学学费,给他买房子买车,将来方便娶老婆。更重要的还有一点,他要给小孩攒钱做人工耳蜗的手术费,国内他并不怎么放心,想去国外看看更好医生,但这些说起来跟天书一样。
可他是卫梓的哥哥,没有亲爹,他理所应当该给小孩做到这种地步。
卫梓远不知道卫风已经谋划了那样远,他还惘然无知,只是按住白手套。
狸猫已经习惯了卫梓这套动作,老老实实的趴在厕所门边,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的水声。耳朵扇动两下,无机质的猫瞳反射出卫梓,少年没有戴助听器,只是紧盯着手机摄像头的偷窥角度,水花快要溅进屏幕,往上是有点令人口干舌燥的场景。
身材高大的男人屁股尤其翘,浑身上下体毛稀疏,双腿笔直线条流畅有力,宽阔的肩膀曾经背过卫梓好几次。水珠顺着后脊那条性感的凹陷往下坠,裹湿那两个小巧诱人的腰窝,将麦色的肌肤蒙上一层撩人水色。
成年已久的男人没有婚配,抚养卫梓十年来也没有找过其他女人。
原因很多,第一点是因为卫梓,第二点是因为他身体有点怪异的畸形。下身不仅仅只有一根男性肉棒,睾丸囊袋很小巧,甚至挡不住那条畸形的肉缝。
肉唇颜色偏深,毕竟年纪快到三十,肉屄摩擦在内裤上多多少少沉淀出不少黑色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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