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伯危欣赏着冠长裴抵在他肩膀微颤的手臂,手臂肌肉紧绷,甚至可以看到青筋,颇具力量和美感的手臂,若是以往,这手臂可以轻松狞断他的脖子,而现在这手臂软弱无力,不晓得待会揽他脖子能揽几时。
延伯危凑近冠长裴白玉般的耳朵,说道:“二殿下,正戏开始了。”
冠长裴嘴唇微启:“你……呃啊!”
延伯危猛得向上一顶,两根份量不小的性器互相磨蹭,他在冠长裴反应之前,一手抓住冠长裴的双腕死死按压在冠长裴头顶,一手牢牢把住冠长裴的腰肢,低头含住冠长裴略肿的嘴唇,舌头伸进冠长裴的口腔携着冠长裴的舌翻搅。
延伯危整个人覆盖在冠长裴身上,他换着角度品尝冠长裴的红唇,他从湿热的口腔中吮吸出津液如狼似虎般的吞下,他把住冠长裴腰肢的手掌发热,他下身接连不断地向上顶撞。
冠长裴被爽感操控身体直闷哼,阴茎顶端亮晶晶的分泌着淫水。
延伯危像头刚开荤的狼,动作急躁又猛烈,他双眼暗红,顶胯动作越来越夸张,力度越来越大,床嘎吱嘎吱响。
两人呼吸交错,两具相贴的身体不断起伏,宛若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
要被操坏了,再这样,性器要被操坏了。
冠长裴被亲吻得几乎窒息,脑子缺氧,眼睛弥漫着水气,他完全没有空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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