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伯危松开手,冠长裴重新躺回大红喜被上,冠长裴宽肩窄腰的身躯长年被热烈红衣包裹,肤色苍白如雪,他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有力,是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冠长裴稍待片刻,未感受到延伯危有所动作,他的身体依旧紧绷,他的一副养眼腹肌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人鱼线轻轻勾勒着修长而有力的腰部曲线,蔓延至骨盆之际。

        身体接触的冰凉空气,周围静寂无声,一切都立冠长裴寒毛倒立。

        妈的,延伯危又发什么疯?

        突然,冠长裴漂亮饱满的胸肌被一粗糙的手掌包裹,手掌沾了温热的液体,蹭在了冠长裴的胸肌上,手掌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给冠长裴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痛痒感。

        冠长裴抓紧手中的被子,猛得弓腰,想躲避这作弄胸肌的魔掌,却忍不住轻哼出声:“唔……”

        “二殿下的奶子真大啊,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延伯危真挚的夸赞道,“像棉花一样软。”

        冠长裴羞得全身泛红,指尖冒出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冠长裴在内心却砍了延伯危一百次头颅,这个混账东西!

        延伯危低头亲吻冠长裴的喉结,冠长裴猛得去推身上男人的肩,延伯危却纹丝不动,冠长裴始料未及自己这么敏感,男人不管做什么,他皆难以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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