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长裴心生疑虑,可他陷入了困境之中,眼下,处境对他形同绝路,再无他途。
冠长裴轻抬脚尖,轻触门槛,他耗费了所有的气力才走到这里。他使出余下的力气,全身用尽地向门外蹦出去。
突然,一只手从冠长裴身后窜出,用蛮横的力量紧紧缠住了冠长裴的腰部,将其猛地翻转过来,横抱在怀中。
作为一名男子,竟然遭遇了两次被人横抱的尴尬局面,冠长裴脸猛的一沉。
更令冠长裴感到气愤的是,这人一直屹立于房中,欺他眼盲罢了!
“幸好来得及时,否则——我美丽的新娘将长途逃离我身边。”
是锦衣男子的声音。
延伯危身穿一袭大红喜袍,双眼含着野性的笑意,他合上门,抱着身穿女子喜服、盛装打扮的冠长裴向华美的桌子走去。
房间内一切装点成了充满喜气洋洋的婚房,红烛将红色的泪珠无声地滴落。
“新娘?我做你的新娘?呵。”冠长裴紫眸浮上厌恶,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刹那间,他的手肘猛地磕在延伯危的胸膛上。
延伯危受到娘子调皮地挠痒痒的一击,他被逗笑,胸膛的震动穿过手肘让冠长裴脸色愈发冰冷,男子的笑声更是让冠长裴如鲠在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