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长裴剧烈挣扎却徒劳无功,软筋散药力太过强盛,在此刻,他的双臂酸软无力,力量还不及孩童。
延伯危坐在锦凳之上,轻轻将人紧抱在腿上,他摩挲着冠长裴的劲腰,闭上双眸,深深嗅着怀中人秀发的芬芳,最后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冠长裴感受到脖子后那轻柔的呼吸,顿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听见男子缓缓开口:“你真是十分相宜红衣,实在是——妍丽动人。”
冠长裴大怒:“君有疾干首,不治将恐深!”
玛德,有病吧你。
延伯危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回荡久久不息,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他笑得腰背弯曲,低头抵在冠长裴优雅的颈窝,再次笑出声来。
冠长裴细皱眉头,如同婆娑起舞的涟漪,他暗骂道:于汝乃彼癫者也。
你真是个颠公。
突然,冠长裴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然而他以平静的口吻道:“倘若你胆敢对本宫实施那般不堪之事,本宫定会将你的外皮一层一层剥离,使你骨肉分离,让你经受车裂之苦,以此致命。”
延伯危睁开眼,眼神意义不明,他再次轻轻地吻了一下冠长裴美丽的颈项。
“料想二殿下必定早已知晓我是什么人。”延伯危握紧了冠长裴的手腕,注视着他,语气缓缓道。“二殿下觉得我会怕这个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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