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上,头无法抬得很高,什么都看不见,冉叶初趴着,视野中只有灰突突的,磨砂状的地板,看到自己的泪珠顺着鼻梁滑到鼻尖,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聚焦着满腔的委屈,啪嗒啪嗒地,震耳欲聋一般。

        在没人可以看到的空间里,冉叶初哭的肆无忌惮的,却又悄无声息。

        是的,这是我想要的

        我求仁得仁。

        在成为应索小狗的这条路上,冉叶初一往无前。

        周围又开始响起嘻嘻索索的杂乱声,在冉叶初脑子里描绘的画面中,应该是所有人都在围观,围观这一场难得的好戏。

        应索指尖的触感分明,一点一点的脱下了冉叶初一直牢牢包裹在人前的骄傲与矜贵。冉叶初紧紧闭上了眼,情不自禁地发着抖,在最后一缕布料脱离那两团肉的时候,小孩再也禁不住,抽泣出声。

        应索站在不远处,本来还是维持着冷漠的表情,但看着那哭的抽抽嗒嗒的可怜巴巴的狗崽子,却又恨铁不成钢的无声叹了口气。

        而在四周,除了应索,厉树,佟已涂,就只有那只头都不敢抬的狗。

        远没有冉叶初脑补的"盛况"

        早在小狗磨磨叽叽又害怕的朝着中央走的时候,应索就已经在身后跟厉树示意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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