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叶初愣愣地,脸上没有什么痛感,声音却很清脆,很响亮,直白地拍在脸上。掌背微凉的触感却撩起一阵热意,火辣辣的。

        "起来"自上而下地,仿若神只。应索眼眸冰冷,站在似乎很遥远地两步之外,轻声的说。

        第一次没有在跪着的时候以男人的怀抱结尾。

        冉叶初听话了,不太敢反抗这种时候的应索,也不敢耍脾气,委屈的,缓慢的把手撑在膝盖上,直勾勾地盯着他,从仰头变成仰视,男人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过去"应索对着场地中间的刑凳上轻飘地抬抬下巴,冉叶初就像是一个声控的小木偶一般,亦步亦趋的,一步三回头。

        回头看看自己狠心的主人。

        应索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你想要的么?

        你有如愿以偿么?

        应索好像在说。

        冉叶初青涩的,慢吞吞的,爬到台子上。那是个非常典型的刑凳,人趴上去屁股被撑的高高的,就像是一个待宰的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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