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变成了一个装满水的水球,被插的噗呲噗呲作响,淫水直流,又好像被绑在了一个电椅上,双腿大开,被一根恐怖的鸡巴插得哆哆嗦嗦,细小的电流从被研磨的宫口一路蹿升到指尖和脊椎,不停地流转,大脑一团浆糊,宕机似的发出警报声。

        无法反应,无法思考,无法逃离,只有快感,无穷无尽的凶猛快感。

        沈璞玉紧紧地盯着他,胯下的大鸡巴仿佛有自我意识,干就是了,像一个勇猛的打桩机,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会撬开宫口,插进一寸两寸的肉棒,感受着那水盈盈的温暖天堂,飘飘欲仙。

        但沈璞玉更在意沈穆的感受。不是说他有多么温柔体贴,怜香惜玉,而是沈穆任何的反应,都比催情剂更让沈璞玉躁动兴奋。

        沈穆短促地呻吟,喘息不定,疼得最厉害的瞬间已经过去了,更难忍受的反而是被肏开子宫的快感。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就好像有一只爪子打开了你的大脑,毛绒绒地骚刮着你的大脑皮层,又酥又痒,又痛又酸,忽轻忽重的力道带来的压迫和刺激感,时常让沈穆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被捅穿了。

        男人隐忍地蹙着眉,窒息般急促喘息,无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肚子上,正巧摸到了一个色情的凸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儿子的鸡巴。这个发现和认知,让沈穆抖得更厉害了,羞窘又刺激。

        “你被自己的儿子肏进子宫了。”沈璞玉不怀好意地提醒他,“只要我射爆你的子宫,你就会怀上我的孩子。多有趣啊,你,沈穆,会一肚子精液,怀上乱伦的产物,到时候那孩子生下来,应该怎么叫你呢?爸爸,妈妈,还是爷爷?”

        这个淫荡的幻想实在太可怕了,沈穆的呼吸都吓得停顿了,莫名的恐惧催促着他摇头恳求,眼里泛着水光:“不……不能……啊……”

        “为什么不能?你怕生出一个傻子来?”沈璞玉调戏道,反正有系统在,他无所畏惧。

        沈穆几个字都没说完,就被接踵而来的剧烈刺激扰乱了心神。混账东西沈璞玉果真加快速度抽插了几十下,捣得肉穴叽里咕噜,宫口再也无法合拢,频频收缩挤压,无尽的酸意淹没了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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