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沈穆自己玩自己。但以他冷淡的性格来说,这家伙恐怕只会选择忍耐,忍到身体出毛病为止。
长年禁欲的身体经不住任何挑逗和刺激,压制得越狠,反弹得就越厉害,沈璞玉之所以敢这么凶残,就是因为他确定沈穆很能忍痛,并且多少有点自苦和自虐倾向。
你不是厌恶情欲,宁愿泡冰水折腾自己吗?那就让我来带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情欲好了。
肢体交缠的火热温度,肌肤相贴的温暖触感,精液淫水的发泄,汗珠乳汁的流淌,荷尔蒙的分泌与飙升,血脉的叫嚣与奔涌,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抛却所有理智,忘我地抽插交配。
父子又怎样?世俗的伦常是谁定义的?我想要你,一直以来,都想要你,想得快发疯了。
沈璞玉神色古怪而痴迷,带着满足的快意,冲撞着沈穆会阴处那逼仄的嫩穴。
从外面只能看到膨胀的囊球和粗壮的肉茎根部了,狰狞地抽插间隙,带出一些黏腻的淫水和血液,仿佛一个欺凌幼小的凶案现场,但沈穆实在和幼小不搭噶。
于是这场面便显得十分色情,充满成年男人针锋相对的性张力。
沈穆疼得厉害,不敢乱动,意识混乱得有些呆滞,他刚刚似乎是想逃的,可是被催眠的大脑却告诉他要配合沈璞玉的奸淫,任他予取予求,于是沈穆迷茫地忍耐着。
他善于隐忍,不过是破处的痛苦太突然,也太陌生,让他不知所措,好像肚子被一把剪刀剖成了两半,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瞬间被插入破开,凄惨地颤抖流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连娇嫩的子宫也失守,被龟头摩擦蹭动时蔓延开的酸意刹那间甚至盖过了这疼痛,麻痹了他的感官。
他应该觉得很痛的,可是为什么却又觉得被插得好满,好酸,骨头都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