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射……
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他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奈何细小的触肢占据了尿道所有的位置,只能在缝隙中一点一点地溢出腺液,根本无法痛快地射精。鼓胀的阴囊几次抽搐着收紧,但找不到出口的精液只能在夏油杰苦闷的呻吟中缓慢逆流回去,小腹的肌肉在这样的折磨之下绷的紧紧的,几乎要痉挛。
肠道、口腔、尿道,甚至耳道,都被触手所占据,夏油杰几乎有一种要被彻底贯穿的错觉,他似乎已经完全成为了触手的苗床。身体已经异化为单纯的容器,盛放着不该出现在现实的异常生物。
神智恍惚间,只要甜蜜的香气支撑着他不会彻底迷失在黑暗之中。
彩将腿从椅子上放下来,在空中悠闲地晃荡几下。深黑的海浪起伏涌动,将沙发椅从地面上稳稳顶起,直到与被半吊在空中的夏油视线齐平。
其实她打从一开始就觉得……夏油杰吞食咒灵玉的样子有一种异样的色气感,那种痛苦又忍耐的神情,就好像受难的耶稣基督。
她很好奇他的极限在哪里——究竟能进入到多深的地步呢?
“稍微忍耐一下吧,杰君,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从触手上传来的快感与愉悦感让她餍足地眯起双眼,有些跃跃欲试地想要看到夏油更加崩溃的神情。
——触手,再一次向深处进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