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触手缠上了夏油杰的脖子,轻柔地爱抚着,摩擦着滚动的喉结,然后,其中最粗的那一根终于找到了可以入侵的地方,爬过被口水沾湿的下巴,顺着微张的唇瓣挤进狭小高热的口腔。

        已经被完全塞满、丝毫无法反抗这种过分的侵犯,夏油杰艰难地在触手插入的间隙呼吸着,试图用无力的舌尖讨好入侵的触手。他努力调动起唇舌,收起牙齿,裹着触手又舔又吸,嘴唇张开到最大,泛着不正常的红润。

        或许是有意折磨,触手的质感并不像之前那样有着柔软的胶质感,而是略带一些粗粝的磨砂质感,凹凸不平,摩擦着口腔与舌面的时候带来明显的刺痛与不适。

        “呜……咳、呕唔……”

        无法合上嘴巴,在触手的压迫下,夏油杰根本无法控制唾液的分泌,口水源源不断的从口腔中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又被触手重新捣回他的口中,在动作间发出淫乱的水声。

        似乎是对他的耳扩很感兴趣,有细小的触肢不断触碰着黑玉耳饰和耳垂的连接处,耳洞处的肌肤因为穿刺和扩张尤为敏感,微妙的痒意顺着耳道的神经一路传导到大脑深处。像是电流一下一下地刮过大脑皮层,让人忍不住浑身战栗。

        然后,耳道、也被黏糊糊地入侵了。

        听力被夺走,只剩下触手在耳道内抽送时咕叽咕叽的声音,包裹着大脑。

        触手肆意地搅弄着被牢牢掌控的身体,完全没有考虑少年的承受能力,只是单纯地、一味侵犯着。

        柔软肥厚的臀肉夹着深色的触手,穴口被撑大到极限,因为摩擦过度显出一种糜烂的殷红,滴滴答答地流着水,湿漉漉地绞着触手不放,浓烈的色彩反差让这场景显得无比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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