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隔着一个隆起的孕肚,以至于张合没办法完全伏在广陵王的身上。况且此次的雨露期来势汹汹,这种简单的抚慰无异于饮鸩止渴,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只能让人越陷越深。

        沉香和芍药紧紧纠缠,彼此渗透,拧成一股潮热的蒸气,要将两人的神智都焚烧殆尽。

        张合被情欲折磨得已然软了身子,他见广陵王迟迟没有动作,只好费力支起腰肢想要自己吞吐内里的手指。可想归想,实际行动起来确是有如登天一般艰难,只见他还未抬起腰便脱力重重落下,无奈着急之下只能再次埋在广陵王的肩头,浸了水汽的眼睫抵着凸起的锁骨呜咽。

        “给我……殿下……”

        广陵王被锁骨处的微凉猛地唤回了神思。她低头去看,发现两人的衣物都已经在动作间变得凌乱,胯间昂扬的性器正被张合抵着腿根磨。

        “殿下……”锁骨处的微凉更加明显,广陵王意识到估计是美人实在难捱,于是扶着那截纤细的腰肢缓缓后仰,从下至上仰视着满脸泪痕的张合。

        张合勉强睁开迷蒙的长眸,一副哄不好的模样,委屈得让人心疼。

        “儁乂,自己坐下去。”她抽出埋在张合体内的手指,引着他的腰往胯下按,顺便再散出一些信香缓解那人的难耐。

        穴中陡然变得空虚,张合一双细眉皱了又皱,像只小犬似的呜咽着抬起略有些沉重的腰肢,然后对准那昂着的柱头往下坐。

        涨着青筋的茎身被一点一点的吞吃,张合强忍着焚心的欲望没有一下到底。毕竟骑乘的姿势进的太深,他担心会撞到腔口,伤害到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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