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扩张过的后穴湿润且高热,张合又收着劲儿,缓慢的进入让两人都最大限度的延长了快感,广陵王更是爽的头皮发麻,抚在张合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终于,待到完全进入后,两滴清泪自张合颊边滑落,滴到广陵王的胸口上。
两股信香激烈地交缠。
饱胀的性器将张合撑得神魂几乎都要碎掉了,他沉浸在被完全填满的无措中,微微颤抖着,湿热的甬道用力绞缩,一时间把广陵王绞得进退两难。
“哈……嗯——”她稍稍一动,张合的身子就颤抖地愈加猛烈。他双手被绑在身后,浑身上下除了嵌在体内的性器别无支撑,随时可能歪倒的紧张感让他再次下意识绞紧穴内的物事,却被那股饱胀感刺激得无助仰头哭泣。
广陵王小幅度的挺腰,她知道仅凭张合自己是断然没有办法撑多长时间,结果不出她所料,张合上下起伏了一会儿,便脱力般地伏在广陵王身上,哼哼唧唧地说自己没力气了。
“还要吗?”广陵王勾着眼角问他。
“要……”张合有些着急地吻上她的下巴,又一股糜艳的芍药香气升腾而出,勾着广陵王的沉香气不放。
广陵王这才像得了首肯一样,发力顶撞那早已软烂的穴口和内里。
相较于之前更加猛烈的攻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再抽出,再顶进,张合被她顶的神晕目眩,太久没经历过性事的身体恍惚间竟有了要被捅穿的惊惧,身前的玉柱更是不知道已经泄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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