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看着面色担忧的心理课老师,微微停顿一阵,才开口问道:“我确实在课上对您讲授的知识有些不理解。”
生理课老师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么,你是有哪一部分不理解呢?你可以多问问我,比如现在,我也听一听是那部分知识居然能难到你。”
塞西尔没理会老师开的玩笑,他点点头问道:“我觉得那些您事迹虽然听起来非常美好,但是并不合理。”
生理课老师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真害怕这个学生说出来什么“为什么虫母不能一直和一只雄虫在一起”“为什么要让十几个甚至几十个雄虫去争夺虫母的爱”“为什么S级雄虫们不能一生不婚多么自由”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如果这个学生产生了任何的与之相似的问题,那么,尽管他并不愿意也不得不让这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接受虫母保护协会的约谈了。
约谈……当然也不是只“谈”,必然还有些不能明说的手段。但是只要能让雄虫们更正自己从前错误的思想,不再质疑雄虫和虫母的相处模式,进而维持虫族的社会稳定,区区几只雄虫而已,又有什么不能下手的呢?
短短几秒,生理课老师已经想好了塞西尔可能会面对的残忍未来,并准备好了一会儿和虫母保护协会反馈时要怎么说时,塞西尔又开口了。
“以今天上课时您讲的凯特上将为例吧。凯特上将作为南三军的统领,曾经在第二十一号战场即将终结军队大部分撤退时,面对近六十万变异兽突袭时,仍然带领仅剩的两万军虫顽强的坚守了三天,击杀了近一半变异兽,守住了战场,并且保全了一万多军虫。二十一号之战至今仍然被称为奇迹,他本人也被称为德雷克斯顿最伟大的英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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