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不能更生硬的将话题岔开,塞西尔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很少犯蠢,尤其是如此低等如此浅薄的错误。
在他很小的时候——也就是当年在帝国第一军校读书的时候,学校针于虫母的配偶雄虫们专门开设了一门课程来教雄虫们基础的生理知识以及如何讨虫母欢心。
虫族的洗脑不仅针对虫母,还针对雄虫,虽然课程内容有所不同,但中心思想都是让双方更好的接受虫族的婚姻制度。
曾经塞西尔上生理课的时候,他是非常非常不理解课本上的雄虫的,他甚至一度怀疑那些为了讨虫母欢心而犯蠢的雄虫是在本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的竞争者喂下了让虫精神混乱的药物。
当时他的生理课老师察觉到了塞西尔对他讲述的知识的质疑,他非常担心这位年轻的,在大多数课业上都名列前茅的雄虫产生了什么会让虫母保护协会对他进行约谈的想法,这位好心的生理课老师在课后特意将塞西尔留了下来。
“塞西尔,就我所知你在大多数课程上都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但是在生理课上的成绩却不是很理想。我能问一问你,是否觉得我上课讲的内容很难理解呢?”
“并没有,老师。您课上讲的内容非常容易理解。”
都是些雄虫和虫母的情情爱爱,穿插一些如何在床上让虫母快乐的小技巧,哪里有难以理解的部分。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那么请问你为什么会取得这样的成绩呢?这显然和你的水平并不相符,我认为你应该取得更好的成绩。有时候在课上,我觉得你对我讲述的知识有些疑问,或许你可以和我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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