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弗洛克粗喘着拔出来,把精液射到他脸上时,艾伦一并咳出一腔涎水,混杂着他生理性的、滚落的泪水。
艾伦下意识地咽下射进嘴里的精液,颤抖地抬手擦去糊在脸上的白浊,只是擦得笨拙,颤巍巍的睫毛尖还半挂着精液,要落不落地荡在上面。
弗洛克注视着艾伦,满脸都是他的精液的艾伦,他那张仿佛谁也瞧不上的脸上被装饰上自己的记号,他淡色的唇瓣还留有自己的齿痕,就这么舔着舌尖吃进去。他浑身血液都烧起来,叫嚣着要把身下的人按在随便哪里狠狠地肏进去,让他流出眼泪来,发出叫声来,怎样都好,把眼下这个伪劣的神明拖进只有自己的深渊。
他急不可耐地把艾伦拽到沙发上,像贪婪的孩子拆着不属于自己的礼物——艾伦修长光洁的双腿、他身下那个一翕一张的穴口,本来都不应当属于他——但没关系,如果艾伦·耶格尔一定要做那个承担罪恶的伪神,那他就是第一个向他许愿的信徒,理应得到最特殊的回应。
“滚下去。”
弗洛克愣住了。
艾伦的声音嘶哑,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如既往。
艾伦用袖口再度擦拭脸颊,他的脸上黏黏糊糊的,实在难受。他一边擦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弗洛克脸色骤变,他咬紧牙根,恨恨地坐起身。
“你到底想怎样?”他的视线在艾伦光裸的大腿上流连,气他轻而易举地玩弄自己。
“时间到了。”艾伦疑惑地歪了歪头,轻飘飘地抛出话语,“你的那些人差不多该来找你会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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