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神色如常,好像那个被发情的部下用滚烫的性器抵在墙边的人不是他一样。要么就是他不在乎。

        他只是站在原地端详了一会儿弗洛克,皱起眉头,眼睛里泛起歉疚。

        弗洛克几乎有些绝望地闭上眼,即使是刚才,他的下半身依然无可救药地发硬,甚至勃起地更厉害了。但他显然耗尽了自己的勇气,只能垂目等待神明的宣判。

        神明的脚步声,他后跟落在地面的声音,他走过来而掀起的细小气流。弗洛克剩下的感官自觉地替他捕捉艾伦的动静,只是——艾伦的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他勃发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他惊愕地睁开眼看着眼前人。

        艾伦抿着嘴,不太娴熟地用手挑开他的内裤,蹲下身,张嘴含住了他的阴茎。

        弗洛克的阴茎在艾伦温热的口腔里被努力吞咽,却仍只含进去些许。他能感觉到艾伦在有意地不让他的牙齿磕到自己。

        弗洛克胸膛起伏,他伸出手拖住艾伦的后脑勺,手指拨散了他扎起的头发,穿进发丝间。他用力挺腰,强势地把阴茎送进他的嘴里——艾伦措不及防地向上翻起白眼,他的口水含不住地从嘴边滴落下来,他把脖子仰得很长,很方便弗洛克去掐住他。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他此时全然忘却了腹部的疼痛,微微弯下腰,五指收拢掐住艾伦脆弱的脖颈。他潜藏在肌肤下的鲜活动脉在自己的指腹下跳动,好像他在掌握着艾伦的生死。

        颈上的施压让艾伦的喉头收缩得更紧,他的眼角渗出无望的水光,裸露的皮肤都盛上缺氧的红晕——弗洛克的阴茎碾进他的嗓子眼,他干呕不成,反过来要把阴茎吞咽进腹中般。

        弗洛克抽插得艾伦整张嘴都麻木,他两眼发昏,只觉得自己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竟给他一种暴食的错觉。

        他的舌头被压在发烫的阴茎下面,变成依附的软垫,随着弗洛克抽送的柱身伸展;口水湿湿嗒嗒地越流越多,打湿了他的锁骨、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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