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低下头,违心地同他道了谢,一下一下戳着米饭。

        史安彦看了魏慎一眼,不由说:“陛下,两日赶路未免太过劳苦,还是三日……”

        陈阴禾看向他,眸中笑意淡下来,慢声道:“你心是好的,可再如何也不能耽误了课业。”

        “陛下,我、我不会耽误的,”魏慎忙说,又向史安彦投去感激的一眼,“我在家里也会好好学的。”

        陈阴禾盯着他,只淡淡道:“怎么不会呢?冰阳也只放一日的假,你总要陪着他的。”

        “啊?!”陈冰阳从饭碗里惊得抬起头来,又被他皇兄一句“吃你的”逼得委屈地垂了头。

        陈阴禾继续同魏慎讲道理,“你作的文章朕前些时日翻了翻,字要多练,书要多看方好。”

        魏慎被他说得脸上飘红,同他对视便都不敢,心内却直念他又不是魏津,凭什么管他,这人若有心,还不如多教教他的好弟弟。

        “待会儿你留一留,朕将批过的那几篇文章寻给你。”

        “表哥,我文章写得好,我到时候可以替他补功课的!”史安彦偷瞥过魏慎,到底年纪小,一时兴奋,称呼便忘了应有的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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