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些日子回家的机会瞧着是只有清明了,那时家里是一定会去祭卫盼兮的。魏慎总念着这事儿,只是他现下同家里通信很不方便,也不知他爹和大哥有没有在陈阴禾面前提说让他回家。

        魏慎心内钩扯许久,终忍不住在做功课时问陈冰阳能否帮他同陈阴禾告说清明让他回家一趟。

        陈冰阳才被他皇兄训说文章写得糟烂,一点都不愿再去见他的,断然拒绝了魏慎,叫他自己同他皇兄说去。

        魏慎无法,挣扎几日,眼见都已三月了,初五便是清明,只得乘几人在陈阴禾那头用午膳时鼓足勇气提了一嘴。

        陈阴禾闻言,立时放了碗筷,通情达理地道:“清明了,是该要拜一拜祖宗。你们家是去哪里祭拜,又去几日呢?”

        “去兰通县,”魏慎也放了碗筷,见他并不刁难,倒很有些惊喜,“大抵要去三四日罢。”

        陈阴禾笑看他,却久久未言语。

        “嗯、嗯……恒州离兰通不远,”魏慎反应过来,试探着补说,心内却难受起来,“快的话或许两日便可回来了罢。”

        “陛下,兰、兰通葬的是我哥哥姐姐的母亲,”魏慎言语里带了恳求,见他一幅似笑非笑的模样,声音又渐小,“从前对我也很好,我想尽一份心……”

        “是该尽心,”陈阴禾点点头,宽慰他,“那便按你说的,去两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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