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是放过了宋之言的奶头,转而拿起调教棍开始抽打起了他的屁股,“骑马都要鞭子,宋叔叔既然走不动,还是需要好好鞭策一下。”
细棍抽在屁股上,宋之言吃痛,被迫着又走了几步,然后被磨得极其肿大的阴蒂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快感与疼痛并存,宋之言翘起的阴茎一下子喷出了精水,他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射精之后浑身无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宋之言坐在绳子上,靠着阴蒂的快感,阴道内喷出了一柱清透的骚液,全部喷在了绳子上,淫水沿着麻绳淅淅沥沥的滴在了地上。
“这样都能喷,我看你到时候骚逼都磨烂了还能淫叫着潮吹。”
高潮过后的宋之言被杨斯年连拖带拽的拉到了绳子尾端,刚走到,宋之言便撑不住摔在了地上,两条长腿大喇喇的打开,四瓣阴唇淫乱的外翻着,阴蒂肿得像要出血了一样。
杨斯年走到满脸淫荡的宋之言旁边,嘲讽的望着地上的人。而杨骅依旧坐在老爷椅上表面冷静地看着这边。
激烈的刺激过后,爽意满满消失,留下的是整片阴部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被磨得发肿的尿穴。
宋之言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看着杨斯年,尿孔一阵缩张,红肿疼痛的地方突然涌出一股热流,竟是硬生生的失禁了,女穴尿眼喷出的尿液在空中洒了个半弧,有些甚至溅到了杨斯年的腿上。
杨斯年对着他的尿眼踢了一下,“漏尿的脏逼,赶紧跪起来,舔干净。”
本就疼痛不堪的地方又被踹了一下,宋之言夹着腿蜷缩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身子,险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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