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停下来了吗?”

        “斯年~不行了,磨得好疼,走不动了。”

        杨斯年冷笑一声,看着被他的淫水弄湿的麻绳,“这才骑上去就把绳子弄湿了,还说疼,我看你是爽得走不动道了。”

        杨斯年扯着他的奶子,毫无怜惜的将他拽行了两米。

        快速的摩擦将他整片阴部都磨得火辣辣的,眼看着就肿胀充血起来,肥大的阴蒂被弄得钻出了阴唇,被麻绳狠狠的碾磨着,宋之言仰着脖子浑身颤颤巍巍,若不是杨斯年还掐着他的奶肉,他恐怕得从绳子上摔了下去。

        “嗯啊啊~太快了,斯年...我自己走,不要...不要拉我的奶子~”

        这才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宋之言已经是满脸泪水,奶头被刺激得从来没有软下过,比石头还硬,高高立在空中。

        磨痛的阴部火辣辣中又带着爽意,特别是敏感的肉蒂,紧贴着麻绳,每走一步都能被狠狠磨到,连尿道口也是又辣又疼。

        滑溜溜的嫩乳掐在手中,杨斯年哪里舍得放开,看着他一副要爽死的模样,杨斯年甚至将另外一颗奶头也一同捏在了指间,两只手一手握着一个饱满的半球,一边拉着骚叫的人往前走,一边还上下晃着奶子使劲揉搓,最后用指头揪住两颗奶头,用力往前扯,宋之言吃痛,全身酸软的又被迫往前走了几米。

        杨斯年看着麻绳,“真骚,绳子全部被你弄湿了,你的淫洞里面是藏着一个水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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